白苏

喜欢写点文字的熬夜热爱者。

【原创】【bl向】

【含有色情向描写.慎入】

【此次出场主人公无感情,谨慎选择】

【请多包涵。】

1.魂香

楚鹤抵着蓬松柔软的天鹅绒枕,将颈子送到人唇齿之下。男人毫不留情的咬上去,于是顷刻便添了几道淡红色的痕迹,沿着白皙的曲线一直向下没入于无。

这是他第三个情人,在床上最合他的心意。男人分寸拿捏的正正好,滚过一圈下来也无需担心动了真情。

他低低喘息,零散的黑发被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沾湿黏在鬓间,唇角勾出一个浅淡的笑,抬手附上动作有些放慢了的人的肩。

“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我能让你死在床上,亲爱的。”

身上的男人用喑哑的声音蹭在他耳边,炸的楚鹤耳根红了大半。

这是他的敏.感地区,男人摸得清清楚楚。

他不甘示弱的凑上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指,像一只小动物一样模仿着一贯熟悉的方式舔舐,白净的牙齿偶尔露了一点出来,闪着细碎的水光。不经意间他瞧见窗外黑漆漆的天空,上面挂着一轮雪白的月亮。

那月亮真白啊,晃得楚鹤有些失神,舌尖轻轻在人指腹上扫过去便没了后声。口水也落在唇角,显得有些呆滞。

男人却被楚鹤的动作惹得低低笑出声,他毫不留情的将人翻过去,压着他的脖颈长驱直入,半点温柔也再没存。

楚鹤痛的一颤,眼里浮出一片水光,可不久之后又被快.感所倾袭。呻.吟出了声。

“铖哥..”

他不经意间念出这个名儿,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溢出来,或许还混着别的什么些东西。

男人动作慢了一刻,接下来却又是狂风暴雨式的进攻,惹得楚鹤禁不住带着哭腔求饶。

他安抚性的吻吻楚鹤的肩胛,不轻不重的在他脖上咬了下去。

“乖。清楚点你在被谁按在床上艹.哭。”

楚鹤缓过神,带点不知所措的夹紧了些,眼里半点水光再无。

男人闷哼一声,掐着楚鹤的下颌,掠过他脸上留下的泪痕。

窗前的白纱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像是起起落落的花瓣,月光明晃晃的照进来,照在地上,照在楚鹤半边的臂膀上。

“...”

楚鹤无声做着口型,将自己埋在深色的床单里。反反复复呼喊着那个名字。

那是个恍惚被想起的名字,却也注定被遗忘。

                                   

                                   tbc.



【时间海同人】【百合向】【原创人物】

枕上花.

capter1.

   慕青是时间管理局的第七十三号执行员。被头顶上司的一张纸委派到东北去杀一个人。她要杀的人叫白叁,一个不算大的军阀头子,且还是土匪出身,但却是管理局里排的上前十的硬骨头。

  管理局在他身上折了三位执行员。第一位前辈在他身边当了一年多秘书,每天负责给这位头子端茶奉水,还为他挡过两三次子弹,可这位爷好像一点也没往眼里去,仍旧让她下午端茶,晚上撤走,这位前辈掀开加了毒药的茶杯盖一看,一口没喝。安炸弹在他必经的路上,却偏偏赶上白叁拐了个弯去看戏了。狙击手拿着枪瞄他的脑袋,但白叁一转身,就刚好站在了射击的死角。

  第二位前辈是个大家公认的美人,总是穿着三寸高的红底绣鞋,踩着个猫步柔柔的对着他笑,试着用自己的美色打动那颗硬石头心。慕青只远远见过这位前辈一面,那书里怎么说来着?当真是惊鸿一瞥,乱人心曲。

  但也依旧没什么效果。

  第三位执行员便是慕青。白叁人虽是死了,可慕青也没好过。

  据当时在暗中观察的鹰眼所述,白叁与陈凝有一场很激烈的打斗,当时打的那叫一个让人眼花缭乱,主要是选的时机不好。正好是个日本人投炸弹的时候,天上的炸弹嗖嗖往下掉,两位还要艰苦拼命揍对方,白叁与慕青一边躲着炸弹一边打,自然有些让人看不过来眼。最后双方枪都打没了,慕青近了白叁的身,靠着一把用来防身的小刀子了结了他。且让所有人都以为,白叁是死在日本人的手底下。

  于是白叁手底下的亲信纷纷投于抗日热潮中,加速了战争的胜利。

  事后报告里说,这位管理员在完成此次任务后,就歇了一个长假。缩在了江南不知哪处的房子里,一歇,便是三十年。

  当年管理局的鹰眼试着找过她,却只是在一座茶楼的某处看见了同一女子在一起的一个形似慕青的背影,可一转眼便消失于无,再也没有痕迹可寻。仿若是鹰眼自己眼睛昏花,不然就是白日做了一场大梦。

  那么慕青到底去了哪儿?这三十年来她到底是如何让鹰眼也找不到的?

  这两个问题一直让那位老眼昏花的鹰眼纳闷。

  但若是要我们真说起来,还得从慕青那次任务的开头讲起。

离别。

谨以此篇,

纪念我在奥雅里的友情和美好岁月。



  我好久没有回来了。

  我睁开眼睛,满目大块大块的光影,随着视线的清晰,繁华的街道在我眼前浮现,身着各色靓丽衣装的人们与我擦肩而过。

  我有些哑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简陋的时装。好像还是在哪个活动里挑的。放在当时已经算是好搭配了。只是和现在的人身上那些精美而又华丽的衣裙放在一起,显得毫不起眼。

  我沿着街道慢慢走,想看一看我的朋友们是否还在这里。可灰色的头像分明的告诉我,他们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当初一起打本的朋友,一聊聊一整天的朋友,互相嘲笑对方的搭配可下一秒又能和好如初的朋友,都已经不在了。

  那么我回来了又有什么用呢?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这些灰色的头像框,世界频道里都是一些新鲜的面孔,背包里是当初很珍贵的时装和房型,职业等级也停留在最初的高等级。

  世事变幻无常,新旧更替是法则。但我还是忍不住的,深深怀念着最初的时光。那些值得我们感动的精神,友情,亲情,为了国家而牺牲自己的英雄觉悟,单纯而又美好的爱情,让我哭过,且笑过。

  那些场景,每一句话,每一个关卡,都深深触动我的灵魂。

  我身后的羽翼告诉我前行,女神的光辉在我背后照拂。

  我是守护者,担任着自己的责任。这里每一个npc都同我的伙伴一样亲切和熟悉。

  可我已经离开太久了。

  当年的英雄已经慢慢黯淡无光,崭新的星星在夜空升起。

  属于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我也该将最初的美好深埋于心,那些热血被安稳的保管起来。

  只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依稀会想起那段,瑰丽而又神奇的经历。

  再见啦,奥雅。

 

半夜里胡乱写的一点文字。死亡向。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广场上。她站在路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很久都没有变化,光亮映在她的眼里,让她好像一个镜面,望进去什么也看不到。

  其实我一点也不了解她。那年暑假她有了一个喜欢的人,声音据她所说很好听,人也很好。只是他们没有在一起。

  那段时间她常常把我叫出来喝酒。两个人蹲在天台上,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默默抽着各自的烟。她盯着下面的万千灯火,有的时候会轻微的勾起嘴角笑一下。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不一样了。可又不知道是哪里。我想问,到最后还是没有。我不是多话的人。现在她也不是了。

  通常她穿着黑色的卫衣,戴着帽子,坐在台子的沿上,垂着眼帘看着下面的一切东西,绿化带,行走的人,窗户里透着的光被割成了不同的样子,像是教堂里彩色的玻璃,还有川流不息的车,她有时候嘴里还会轻声哼几句我从没听过的歌。其实在三十几层的高台上看下面还挺惊悚的。我忍不住会想跳下去了会是什么样子。我猜她也是。

  一定会很轻松。有次我当做开玩笑般的说出来时,听见她这么说。

  我笑着说喂喂你可千万别想不开自杀啊,那样我就该上第二天报纸的头条了。

  她也笑,眼睛转过来轻轻看了我一眼。她很开心,我看见了她的眼睛里都是微笑。

  我蛮得意,觉得平时这个古古怪怪的外壳终于撬开了一点点的缝,因为我的一句玩笑而终于流露出了一点情绪。而不是安静的像个悲伤的石像。让人觉得压抑。

  后来我们喝酒,喝了几瓶之后都有点醉了,她抱着膝盖把头枕在上面,闭着眼睛笑。正好碰上烟抽没了,我们都懒,也没有多少烟瘾,只好聊些不枯燥的话题来排解尴尬。

  她笑起来真的比平时好看一点,只是我怕她喝多了掉下去,想把她从上面扶下来。

  她没接我的手,只是抓起来晃了晃,又随即松开。她抓我的那只手是右手,袖子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向上扯了扯,无意间漏出腕上的疤痕。新长出的皮肉很突兀在皮肤上面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我心里一紧,她却伸手拉下了袖子。

  “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不喝酒的,怎么这阵突然变了脾气?”我换了个我更好奇的话题,“你可是好学生啊。”

  “你还信好学生坏学生这一套?”她笑,又拿起酒瓶灌了一口。

  “成绩好又不代表我这个人怎么样。都是你们自己想出来的啊。”她又说。

  “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打趣的问道,“你自己总不会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吧?”

  她没回我,只是又笑一笑,低眸看着下面的灯光。

  “跳下去就自由了。”她说,“于是一切就成了定局,人被埋在黑暗里的时候,谁会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了。”她从台上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因为你已经死了。”

  “怎么这么丧?”我有点尴尬的笑着问。这话太二了,人喝了酒都这么傻逼吗?连她也不能避免。

  她提着喝光的酒瓶走在前面,声音被风传过来:“那大概是因为今天月色太撩人,怕明天就没有这样好看的月亮了吧。”

  “我只是不想分别。”她声音有些颤抖,“有个朋友说人分别之后,天上就会有一颗星星掉下来。”

  她声音突然变得低低的,好像在竭力压抑什么。

  “我的星星掉了好多,那颗我最喜欢的星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落下去了。”她说,“我的世界就快黑掉了。”

  “我一点也不想走。”她红着眼眶,说出了这句话。

  那是我最后一次和她在天台上喝酒。

  一段时间以后她喝多了从天台上掉下去了,看到的人说她跌下来的时候头发在风里扬起来。我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只能猜测应该像一只黑色的鸟儿在空中飞舞。

  我出席了她的葬礼,看着大片大片的纸钱被扔到空中,又纷纷掉下来。我看见她的家人哭到不能自已。她的父母还年轻,可女儿却已经没了。

  乌木的棺材里躺着她,她比我见到她时还要瘦,生命在她的身体里已经不复存在了。此时她就像一截干枯的木头。

  我一点也不再感到难过了。因为我已经死了。

 

 

原耽

  大捧的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来,他的眼睛却很明亮,像是夜里天上的星子,闪着光。

“你得走了。”他笑,白袍被血染的绯红一片。他仍直挺挺的站着,尽管衣袍下体肤已所剩无几。

“千万别回来了。”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很温柔的摸了摸竹青的头。“你回来,我会一刀刀把你的肉剐下来”

“白...峥...”竹青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发出含糊的声音,“不...不,我不走...,不走...”

“不...不不不不不。”竹青顺着衣袖跪下来,把脸贴近已经被血染透的白袍。

“别.....别不要我...”他浑身发着抖,哆哆嗦嗦的想挨近白峥的手,却被一把推开。

“永别。”白峥垂眼看了他一眼,转身一步步离开。

  竹青看着他,突然发出了一声声接近哭泣的嘶吼。仿佛魔鬼被镇压在地狱时那不甘愤怒的咆哮。又无端浸没着深入骨髓的悲伤。

他们再也不会见面了。